《夫君他如此荒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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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风俗通义》曾有记载:五月五日以五彩丝系臂,名长命缕……辟兵及鬼,命人不病瘟。这个季节,家家户户都在采买祥瑞辟邪之物。
宇文柔的药摊一炮而红,许多人闻讯赶来,有的买了一束艾草花束,有的买可了一长串的香囊,还有人无钱就医,央求宇文柔为他诊病。整整一上午,宇文柔应接不暇。
她甚至都没时间去搭理系统,系统提示音不停在耳边响起。
【好感值+1】
【好感值+4】
【好感值+100】
……
宇文柔忙了一上午,累得筋疲力尽。只是她不知道,在人群中有一双邪恶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那是一名青年,穿着灰布衣服,袖子里露出了一截锋利的匕首。
宇文柔没发现,只是还在忙着给人诊脉,开药。
“大娘,你稍等,我这边没有基础方了,你需要的药材我明天给你带过来。”宇文柔站起身,走到药摊背后,“你先拿点红枣回去吃,对你脾胃有好处。”
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靠近,蹲下去望纸包里装红枣。
那名青年偷偷地上前,很快就在宇文柔的身后站定。他嘴角一弯,举起了袖子,匕首的尖端正对着宇文柔的后颈!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一颗石子飞来,击中了青年的膝盖,青年应声跪地。
“啊!”青年痛呼。
这一声痛呼,也很快淹没在附近马戏团传出的叫好声里。
青年吃力地撑起身体,盯着宇文柔,打算进行第二次袭击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个纸团咕噜噜地滚到青年面前。青年疑惑,迟疑一瞬,拆开纸团。
纸团上皱巴巴地写了一句话——
滚,或者你死。
青年:!!!
青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四处张望。周围人山人海,有的在购买五色索,有的在跟宇文柔交流病情,还有的在看马戏。
那个阻止他的人,在暗处。
青年只觉得冷汗森森,赶紧踉跄而跑,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上。
远处的高楼之上,谢宴欢望着青年的背影,冷笑了一声。他将手里的一颗石子丢到地上,淡淡地说:“算他识相。”
如果这个青年打算继续加害宇文柔,这颗石子就不是打在青年的膝盖了,而是打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敢动他的女人?找死!
谢宴欢双眸里都是阴鸷,完全没有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派头。
八斤望着那青年的背影:“二郎君,七斤已经去追了。我在想,他是不是安济坊派来的人?”
“很有可能,不过他们如此反应,也说明了问题的确很大。”谢宴欢低头望着那个忙里往外的宇文柔,微微叹了口气,“没心没肺真好,都不知道她刚才差点死了。”
“是啊,在大公子康复之前,她绝对不能死。”八斤说。
谢宴欢喃喃地道:“康复之后,她也不能死。”
八斤愣了下,犹豫地问:“二郎君,你真的要和她大婚?还是正妻?”
“我名声在外,一个纨绔浪荡子,娶一个罪臣之女做正妻,也是般配的吧。”谢宴欢表情淡漠。
八斤挠头: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迎娶她的目的,只是治疗大公子……但如果就这样定了终身,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“之前就和你说了,只有这样才能掩人耳目。”谢宴欢微眯着眼睛,目光始终落在楼下不远处,宇文柔的身影上。
八斤不敢说什么了。
其实他想说,娶做偏房,才能不引人怀疑吧?一般的好人家,谁会让罪臣之女做正房呢?
再说,那宇文御医没有爵位,官职撸了就没有地位了,宇文柔也算不上什么贵女。
难不成,二郎君真的爱上柔娘了?
主仆两人沉默下来,各怀心事。蓦然,一阵喧闹声传来,有人嚷嚷:“让开,都让开!小心你们的狗头!”
谢宴欢心头一紧,知道有人闹事了。
果然,桥头走来一行人,为首的是个彪形大汉,正在驱散人群。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华服少年。
众人见了少年,纷纷跪拜:“见过小侯爷!”
春桃放下手中的活计,紧张地对宇文柔小声道:“小侯爷来啦!娘子,他就是小侯爷狄青昀!”
宇文柔看向小侯爷狄青昀,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一张白净俊俏的脸,眉眼间带着一股皇权独有的慵懒,也带着一股锐利。
她懒洋洋地行了个礼,原本以为这样可以蒙混过关,没想到小侯爷在她面前堪堪停住。
“来人,掀了她的药摊!”
宇文柔大惊,伸手拦住:“干什么?我在这里摆药摊好好的,你们要干什么?”
“好好的?”狄青昀冷笑,目光里透着怨恨,“你是罪臣之女,你没资格摆药摊!别以为谢凛川吹嘘你是女神医,你就能洗清以前的罪孽了!”
有人混在人群中,故意捏着嗓子道:“你们知道吗?这个女神医,也就是柔娘子的父亲,就是最近被抄家的宇文御医啊!”
“难怪小侯爷这么生气啊,贵妃是他的亲姐姐,结果一条命断送在宇文御医手里。”
“红颜薄命,可怜哦……你说那宇文御医,连个月子病都治不好?”
宇文柔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心头顿凉。原来,这个小侯爷是来寻仇的,为他的贵妃姐姐报仇?
“小侯爷,大夫是人,不是神!我知道你失去姐姐很难过,但你不能把怨气撒在我身上。如果人人都要大夫必须治愈病患,否则就要报复大夫,那将来谁人敢行医?”宇文柔不卑不亢地说着,却不动声色地将春桃拨到身后,给她做了个手势。
那手势仿佛在说,你赶紧带着鹦鹉哥跑啊!
偏偏鹦鹉哥作死,忽然大叫:“侯爷没理,侯爷没理!”
完了。
宇文柔想捂住鹦鹉哥的嘴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侯爷没理,侯爷没理!”鹦鹉哥还在扑棱着翅膀大叫。狄青昀脸色变了,猛然一指宇文柔:“把鹦鹉给我杀了!其他人都给绑起来!”
“春桃,快跑!”宇文柔把鹦鹉塞给春桃。春桃转身就跑,却被一个彪形大汉堵住了去路。
“小娘儿们,敢对侯爷不敬!”彪形大汉捋起袖子,“今天在场的人,都得给我死在这儿!”
大汉一把抓起春桃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宇文柔火了,操起药摊的旗子就砸了过去:“放手!你这个丧彪!”
“找死!”大汉对着宇文柔,一拳打了过去。
宇文柔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:她不会第三次重开吧?
那一拳裹着风声,足以可以打死一头牛。
然而,宇文柔没有感觉到任何剧痛,反而听到了骨头被捏碎的咔嚓声。
宇文柔小心地睁开眼。
不知何时,谢宴欢站在她身前,左手五指张开,稳稳包住了那彪形大汉的拳头。那只手骨节分明,遒劲有力。大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想抽回手,却发现对方五根手指如同铁钳,纹丝不动。
“痛痛痛……侯爷……”大汉呻吟。
谢宴欢没让他把话说完,右手抬起,两指捏住大汉手腕轻轻一拧,只听一声咔嚓,大汉的整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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